第五章 新学校,新生活
坐在火车上,许文亮又想起了临行前师父所交代的话。
现代社会,随着科技的发达,武道已不再是主流,但许多流派和世家还是从古代传承至今。Y市自古以来就是武风甚健之地,表面上同其他沿海中等城市并无不同,实际上有七十多个大小门派的上万弟子还隐藏在正常人群中。杨天行身为仙游派本代之长,当然不会不知此事。
巧的是,杨天行居然还和许文亮即将就读的Y市二中校长有很深交情。为了许文亮能更加迅速地适应新环境,杨天行特意给二中校长写了一封亲笔信,嘱托许文亮转交。其目的就是告诉校长,“老朋友,这是我的弟子,照顾着点儿。”
由于校长私下里的身份亦是一代武豪,使二中居然逐渐演变成为了武学世家弟子的专属院校。各个门派家族都约定俗成地把孩子交到这里,让他们进行磨练。许文亮父母一个偶然的决定,居然对小许同学未来的武道生涯产生了深远而必要的影响,这就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到的了。由此可见命运这东西,冥冥中自有定数啊。
坐了将近两天的火车,许文亮没有心情干别的,只好躺在床上练气。多亏了修习太乙心诀并不要求姿势,要不他就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好了。
总算要下车了,马上就可以见到长年不在身边的父母,许文亮虽然也有些激动,但更多的还是不安。他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的家人。父母的事业实在是太忙了,平时对许文亮的关心也仅止于物质上的支持,连一个嘘寒问暖的电话都很少打来。就在许文亮刚刚找到了一个可以体验亲情的师父时,父母又残酷地把他从杨天行身边带走了,这让他很是别扭、气恼。
“小亮,妈妈爸爸在这里。”正低头沉思的许文亮猛地抬头,发现了站在站台口的父母,他叹了口气,还是拎着行李向他们走去。
许文亮的父亲急忙跑过来接过了他的行李,他的母亲也亲热地牵起他的手。许文亮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快,用不明显的动作把母亲的手挣脱了。他的母亲略微一楞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把许文亮拉得面向自己,仔细地观察了一阵,语带颤音地关怀道:“小亮,你瘦了,都是妈妈不好……”话未说完,就抽泣起来。
许文亮心中一软,想到这二位两鬓已见斑白的老人毕竟是自己的父母。看见妈妈哭泣的样子,也不由鼻子一酸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即将流出的眼泪压了回去,对母亲说:“妈,你看你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许文亮的父亲也复合着对许母说:“对呀,别这样,你看都有人看过来了,咱有话回家再说。”说完便拎起行李带头走出站台去。
许文亮的父母都很有些商业天赋,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,资产已经近亿,但顾得了事业却顾不了家庭。没有好好照顾许文亮,始终是夫妻两人的一块心病。
父亲和母亲带着许文亮来到一台奔驰600旁,用遥控器打开车门,三人坐进了车,往家开去。
正开车的父亲相比之下,虽然高兴,但还比较冷静。再看和许文亮并坐在后排的母亲,早已哭成了泪人,边唠叨着多么想念许文亮边责怪自己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。许文亮在母亲的哭声感染下,心是越来越软,再没有对半分对父母的抱怨,只是轻声安慰着母亲。
折腾了一路,总算回到家里 —— 一座坐落在天塔山山脚下的3层别墅。父亲把许文亮的行李安排好,也来到了正倾诉思情的母子俩跟前,许文亮对父母的不满冰释,一家人坐享天伦之乐,且按下不表。
却说许文亮来到Y市后,父母陪了他几天,但由于生意上的事离不了人,便又整天早出晚归,忙碌起来。许文亮心中已经原谅父母,对他们不陪自己并无不快,只是日子过得实在无聊。成天呆在家里看看高中新教科书,练练功夫。烦的时候就出去走走,两个月下来,家附近的路道倒也认个烂熟。
明天就要开学了,许文亮早早地收拾好书包,父母为了准备明天送他去上学,也推辞了所有应酬。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,许文亮便回房练功,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和新鲜的事物时,他总是静不下心来。一夜在翻来覆去和胡思乱想中过去了,几乎未眠的许文亮因为太乙心诀之顾,依然很有精神。父母一大早就起来,推开佣人,很少有地亲自下厨给许文亮做早餐。饭后,父母又开车把许文亮送到了Y市二中,他们带许文亮来到校长室,把许文亮介绍给了校长,就匆匆忙忙的赶去上班了。
校长是个很慈祥,颇具道骨仙风的老头儿。他坐在办公桌前眯缝着眼打量许文亮一会儿,开口道:“你是小许夫妇的儿子。我看你身上也有不错的工夫呢!具我所知,你父母并不是武林中人啊?”
许文亮心中一颤,想:“这个老头子眼光毒辣,和师父说得一样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他必恭必敬地从书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杨天行的信,交给校长。
校长接过信,扫了两眼,古井不波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惊异。“哦,你竟是老杨的徒弟?过来给我仔细看看。”
许文亮走到校长跟前,老人迅速伸出双手,在许文亮身上不停地摸了起来。许文亮不知校长想干什么,可是这老头子摸得他很难受。正当许文亮想对校长的性取向产生疑问时,老人终于停住手,低声赞道:“骨骼清奇,经脉宽阔,果然是个好苗子,难怪老杨会起了爱才之意……”
许文亮这才明白老人是在摸骨,以确定自己的武学天赋,和老人客气道:“哪里哪里,校长您过奖了,师父总是和我提起您,他还让我向您老人家问好呢。”
谁知老人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,小心翼翼地问许文亮:“他,真的是这么说的?”
许文亮一惊,以为老人识破自己的客套话,但怕面子上难堪也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是的,师父在我临行前的确如此吩咐过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,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,“我还不了解他吗?与他相交三十年来,他只和我这么客气过两次,第一次他拿走了我千辛万苦得来的「太虚剑」,第二次又到我家藏书阁偷走了武学奇书「柔经」,不知这死小子这次又看上了我什么。”
“也罢也罢,算我遇人非淑,过几天你随我回家,看上什么宝贝就随便挑好了。”
许文亮一听这话,悬着的心不但放了下来,更是欣喜若狂,洋洋得意。他嘴上客气了几句,表示不敢接受,心中想的却是:“我还真是个天才,随便瞎说都能骗到宝贝,这次真是赚到了。”
和校长聊了一会,许文亮了解到了这个学校的情况与师父所说基本无异,出自武学世家,各个门派的子弟,大部分都在这个学校上学。校长交代了两条习武学生的秘密校规:一、不得私自殴斗,有矛盾向校长反应,若调节无效,便约定时间决斗解决。 二、不得让普通学生知道武技的存在,更不能用武技欺负普通学生,违者重罚。
外边操场上迎接新生的仪式已经开始了,老头还在滔滔不绝地给许文亮讲述学校的趣事,许文亮频频看表,心如火燎,老头却仿佛没看见,仍就讲自己的。出于礼貌,许文亮实在没法打断他,值得耐心的听下去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广播中竟已宣布“仪式结束,各班老师带学生回班”,老头才意尤未尽地抿抿嘴道:“好了,学校的基本情况也差不多就这些,你去集合吧。”
许文亮也顾不得再客气,连再见都没说,夺门而出,离开了那个貌似慈祥却“口水比海深”的老人。
他急急忙忙地跑向操场,毕竟谁都不想第一天上学就迟到。可惜,还是晚了,各班的班主任正向本班队伍讲着话,有些速度快的已经要把学生们往教室里带了。
刚才许文亮从校长老头那里了解到了自己被分在一年二班,他看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上书“一年二班”四个醒目红字的木牌。木牌旁边,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正在讲话,看来已接近尾声了。
他急忙跑到女老师身边,还没停就大喊:“报告……”。
谁料到老师旁边竟不知被哪个缺德鬼扔了一块香蕉皮,他一脚踩了上去,重心前倾。结果……把女老师以及不雅观的姿势扑倒在地上。
晕头转向的许文亮听到身后的学生们传来夸张的大笑,而他却感觉到双手按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,很有弹性,软绵绵的。
低头看去,发现……自己的手居然按在老师的胸部上。……难怪软绵绵的。
身下的女老师又羞又怒,顾不得形象,大声叫:“干什么?你还不快起来?”许文亮这才反应过来,满脸通红,一跳而起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女老师缓缓站起身来,忍住痛楚,整理了一下思绪,对许文亮说:“还站在那儿干嘛,快归队吧。”
许文亮默默地走回队伍,结果又引起了一阵大笑,直到学生们看见未来要相处很长时间的班主任脸色不对,处于暴走边缘时,才很辛苦地忍住笑意。
几个站在许文亮身边的男生偷偷七嘴八舌地向他说:“喂,她挺漂亮,你很有眼光哦!”
“手感不错吧?……”“
“你还真有手段,哪天教小弟几招”
“呃……”本来就无地自容的许文亮听到同学们的话,更是恨不得找条缝挤进去。
就这样,在新校园生活的伊始,许文亮就以“变态男学生非礼性感女老师”的事件出了名,下面会发生什么,还真是令人期待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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